公车上诗晴被猛烈的进出

两人从马术俱乐部回来,傅锦辉正坐在花园中赏花。虽然现在的天气已是寒冷冬季,然而在傅家别墅里却有一片精心呵护的花园,花园里百花盛开,争奇斗妍。 姜绿芜由福伯带领着走到傅锦辉的旁边。他正坐在轮椅上,用剪枝剪修剪花盆中的夹竹桃。 “先生。” “一大早去哪里了?”傅锦辉一边摆弄花枝一边问。 “去了一趟马术俱乐部。” “哦?”闻言,傅锦辉饶有兴味地转过头来:“怎么?你对马术也有兴趣?” “只是很喜欢,可惜学艺不精。”姜绿芜帮他将夹竹桃整理好。 “和斯年一起去的?”他又状似漫不经心地问。 姜绿芜点了点头。 “他可不是能轻易拿下的角色。”傅锦辉摇头晃脑地说:“我的儿子,我最清楚。飞蛾扑火般扑上去,烧得渣都不剩。”他的语气中蓦然带上了阴森森的森冷,让姜绿芜不由打了一个冷颤。 恒温的池水沐浴在身上,温暖得犹如身在母亲的子宫里,和煦到令人晕眩。姜绿芜肆意地在水中游动,如一条灵活的鱼儿,自如穿梭。当她从游泳池中一跃而起,单薄泳衣遮盖不住妙曼的身姿。 她坐在泳池边,用大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,素颜的肌肤净泽娇嫩,没有一丝瑕疵。 “喝点水。”傅斯年递过来一杯柠檬汁,他身穿休闲服饰,整个人显得随意慵懒,细长的眼神中带着迷梦诱惑。 姜绿芜接过来,依旧一边擦头发,一边问他:“江小姐怎么样了?”她还惦记着那天,江明澈从马上摔下来的事。那么漂亮的小姐,要是在脸上留一条疤痕,该多可惜。 “这几天你表现的不错,老头子今天和我夸奖你了。”傅斯年的话却是驴头不对马嘴。 “可是我一直很紧张。”姜绿芜说:“傅先生真是太可怕了。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透似的,我真怕他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。” “他毕竟老了。”傅斯年冷笑了一声,虽然脸上在笑,目光却是矜冷的:“他年轻的时候可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他的心得有多狠。” “当年,我妈在贫民窟里病到快断气的时候,我一封封的给他写信,然而只收到了一封回信,那就是永远不要想他会认我。可是,当他的全部亲人在车祸后死去,他竟然又派人来找我,真是个没有节操的家伙。”虽然口中的那个家伙是他的亲爸爸,傅斯年的口吻却不带丝毫感情。 “我曾经也以为他把我找回来是为了认我这个儿子,不过后来我才明白,他不过是缺少一只听话的狗!”说到这里,他狠狠地将手中的易拉罐捏碎,言辞中带着不能遏制的恨意。 姜绿芜听到这里,完全不能理解傅斯年对傅锦辉的恨意。她虽然从小与妹妹在育幼院相依为命,但是却与妹妹感情深厚。即使现在她深陷这样的欲望陷阱,也是为了将妹妹救出火坑。 “靠近我身边,快,勾引我。”忽然,傅斯年压低声音,低低地对她说。 姜绿芜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,疑惑:“你在说什么?” “在后面呢!用余光去看。” 果然,姜绿芜用目光瞥去,看见傅锦辉的身影通过池水反射出来。她立刻明白了傅斯年的意思,连忙主动抱住傅斯年的脖子,附耳在他耳边说:“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 她的心“碰碰”直跳。 “亲我。” “嗯?”姜绿芜的声音中虽有疑惑,停顿了一下,还是主动贴上了傅斯年的嘴唇。 她的嘴唇温热而甜蜜,让傅斯年有瞬间的晕眩。然而,他的目光却还是时刻关注着水池边傅锦辉的身影,直到他推着轮椅离去后。他的神经才放松下来,继而感受到她清甜的气息。 他捧着她的脸,肆意汲取着她的甜蜜,直到两人快不能呼吸的时候,傅斯年才放开了她。她的脸颊涨红,如甜蜜诱人的樱桃,哑着声音说:“走了吗?” “嗯。”傅斯年从地上站起来,从托盘上又拿起一瓶啤酒,一口气儿喝干,然后他转身离开了。 过了一会儿,姜绿芜才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他占便宜了?她气冲冲地从地上站起来,脑子中真是烦躁透顶。 吃过晚饭后,姜绿芜负责帮傅锦辉量体温。她用电子测温计在他脖颈处测量了一下,读出上面的数字:“36.5,体温正常。”随后,她将配好的药品放在他的手心里,说:“先生,喝药吧!” “我想吸烟。”傅锦辉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给你十万块,帮我拿一支烟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