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逼图片

金秋的雨,说来就来,丝毫不会给你任何的心理准备。 一片公共墓地中,许寒已经在那儿站了三个小时之久,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身上。 突然,他在雨水中跪了下来,对着前方的墓碑磕了三个头。 如果此时这里有人站在许寒面前的话,肯定会震惊,因为许寒在流着泪。 一个流血不流泪的大男人,一个能单枪匹马,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男人,现在流出了泪水! 如果他没记错,这应该是他懂事以来第二次流泪!第一次是三年前,第二次就是今天,他的泪只为同一个人流。 “爷爷,小寒不孝,三年过去了,小寒还是没有能力为你报仇,但小寒不会放弃的,相信我。” 许寒是个孤儿,是爷爷在寒湖边捡到了他,取名为寒,跟着爷爷长大。 现在他回来了,可惜老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。 许寒记得很清楚,小的时候,老人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他。就算上学的时候住宿,一月一回来,那些好吃的依然还在,尽管已经长满了白毛。 但老人宁愿放坏了,也舍不得自己吃,总把最好的留给许寒,这是一个普通的爷爷对孙儿无言的爱。 许寒用衣袖擦干混着雨水的泪,从地上站起来,说:“我走了,爷爷,我再回来的时候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 许寒缓缓转身,双目交错间,见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。 雨从白色的雨伞落下,女孩穿着白色的轻毛衣,白色的牛仔裤,白色的板鞋,就像从画中世界走出来的仙子,更衬托着女孩的烟雨气。 白衣过境不染尘,大概就是形容她吧。 “嗯呜嗯呜······”女孩抱着许寒哭泣,紧紧地抱着,她从心底里怕许寒再一次消失。 许寒这个小处男,不,面对眼前的人来说,他已经破处了,只是当时太快了。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起。 三年前的一个早晨,天海市银装素裹,寒湖也结起了一层薄冰,本来一切都静悄悄的,奈何出现了两个二货,大冬天在寒湖边上跑步。 “寒哥,我不行了,阿嚏。”白若羽话还没说完,就来个喷嚏。 “就你这样,还想破神女幽泉洞,好好练练吧。”许寒嘲讽道。 白若羽刚想反驳,却见许寒加速冲了过去,心下一狠喊:“奶奶的,等等我,寒哥。” 这货真是五行欠揍,要不是大冬天人都懒得离开被窝,就冲刚才的声响,落汤鸡之王称号非他莫属。 白若羽刚追上来,就见许寒脸色不好看,忙说:“怎么了,寒哥,难道你把人家黄花大闺女搞大了肚子,现在一哭二闹三上吊,要你负责。” “你小子就是欠收拾,我看见宋念了,她好像把人从那儿抓进去了。”许寒的眉头皱到了一块,那担心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。 白若羽知道许寒喜欢宋念,不过是单相思,没表过白,当下也知道事情不好,说:“老规矩,怎么样?” 许寒点了点头,两人各自行动了起来。 许寒贴着墙壁,走到了一家小旅馆门口,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在打瞌睡的老板。 许寒猫着腰刚想上楼,就听见老板说:“住店?” 许寒暗叫一声不好,转身笑道:“我女朋友在楼上等我,大叔,你懂得。” 老板猥琐一笑,说:“快去快去。” 许寒踏出一步 “小伙子,等等。”老板不怀好意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。 “别忘了这个。” 许寒接住老板抛过来的东西,嘴角微微抽搐,什么意思,给套儿就算了,给个最小号,看不起小爷的小弟弟啊。 “不要,救命。” 来到楼上,许寒就听见了宋念的声音,虽然有些无力,但许寒不会听错的。 许寒握紧了手上的拳头,虽是小处男,但任谁也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。暗骂一声畜生,许寒就冲到了门前。 许寒没想到的是门口竟然有保镖,两个黑衣大汉伸手拦住了许寒。 三年前的许寒可不敢跟他们明着干,看了看手中的套套,说:“两位大哥,我是这家店主人的伙计,来送这个。” “给我们,你可以走了。”黑衣大汉说。 许寒急了,道:“不是啊,大哥,这得我亲自送,我们有一套服务体系,是这样的······” 丫的,这是看了多少岛国片子才能说的这么头头是道,黑衣大汉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。 “进去吧。” 许寒刚进门 “狗东西,谁叫你进来的,滚出去。”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人骂道。 许寒看见床上的宋念,上身裸露着雪白的肌肤,头发被抓得乱蓬蓬的,脸上还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。人已经昏过去了。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被糟蹋,是个男人就不能忍。 许寒一脚跨上前,一拳头就冲公子哥的面门打去。怒火已经湮灭许寒的理智,他只知道,他最喜欢的人受到了伤害,而伤害她的人必须受到惩罚。 多少男子汉,一怒为红颜。 啊!!! 一声惨叫在小旅馆中爆发,许寒一脚废了公子哥的小鸟。 还没等黑衣大汉冲进来,许寒抱着宋念踹开门,趁黑衣大汉还没发应过来,立马冲下楼梯。 “少爷,少爷。”黑衣大汉急忙扶起公子哥。 “给我追,弄死他们。” 啊!!! 又是一声惨叫,原来这个公子哥起来的时候小鸟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。 黑衣大汉追了过去,谁知刚追到小旅馆门口,许寒已经上车了,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撮黑烟。 老规矩就是许寒挑窝,白若羽接应,兄弟间的默契早就不用说了。 看着许寒渗人的眼神,白若羽小心问:“寒哥,宋念没事吧。” 许寒平复了一下心情,说:“没被那家伙得逞。” 白若羽看许寒心情好点,说:“寒哥,英雄救美啊,宋念醒来,我就得叫嫂子了吧。”说完还一脸奸笑。 许寒也是被他弄的不好意思了,毕竟三年前咱真是小处男。 许寒也不得不感叹,真是人间处处有极品,白若羽长得如此俊逸,本应是高冷帅哥,却是这么个二货。 两人也不知道宋念家在哪里,又去找了一家酒店。许寒下车,刚想进酒店,就听见白若羽的喊声:“寒哥,你小弟弟的衣服掉了。” 许寒当时脚下一软,白若羽还屁颠屁颠把套套拿了过来,许寒侧身就是一脚下去,白若羽连忙逃走,还不忘说早生贵子。 许寒在酒店众人怪怪的眼神中,快速逃到房间。一到房间,原本睡着的宋念就一把缠住了许寒,在许寒的耳边吹风,甚至还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许寒一脸涨红,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。 要是花丛老手在场,早就看出来宋念被下药了,还是极度恶劣的春药。 许寒几度挣扎,还是被宋念攻破,好歹也是纯爷们。 下面就是冬日一点梅,乍起春光一片片。 几度翻云覆雨后,只有一声叹息和滴滴眼泪,见证着,这青涩的青春和爱情。 叹息属于许寒,眼泪属于宋念。